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知道,她说的是我,而我刚刚看到的女人画像,就有可能是传说中玉罗刹的裸体。
“不要再说了!”楚楚急喝一声,右臂一振,右手食指指尖射出一道紫线,穿入血胆蛊婆的眉心。
紫线一闪即收,血胆蛊婆的嘴仍然张着,但喉中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女人的画像消失后,玉石表面平滑干净,与白玉床的正面毫无区别。
“她说的,不必信。”楚楚望着我,但已经笑不出来。
很明显,如果血胆蛊婆说得不对,楚楚就不用紧张到满脸流汗了。
“好,我相信你。”我向她笑了笑,没提任何问题。
楚楚挥袖擦去额头的汗珠,喘息了几次,情绪渐渐稳定后,轻轻抚摸着白玉床的反面,低声解释:“她就在这里,七八十年来,这里是她的全部世界。她并没有死,死的只是她的身体,而她的灵魂早就与诅咒化为一体,成为至轻至简的物质。在我们炼蛊师的术语中,她已经变成了‘霾’。苗疆之地极多瘴气,那是炼蛊师最喜欢的东西,因为瘴气让一切事物迷失本性,增加了所有物质的不确定性。因其不确定,就增加了被敌人破解的可能性。霾,更胜于瘴,它已经不必靠苗疆的特殊地理环境存在,而是随机、随时、随心、随行,只要她愿意,就能瞬息千里,突破时间与空间的阻隔。”
我将这些话理解为“玉罗刹已经修炼到炼蛊师的最高境界”,正如佛陀、道家的修行者所追求的——“修行的极致,就是抛弃肉体而独剩灵魂,无羁绊,无纠缠,如若不系之舟。”
“只要她肯听我的话,就能将自己从这里释放出来。”楚楚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