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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膛已经被掏空,只是勉强靠着桌子的支撑,才没有蜷缩着倒下。
这时候,理智告诉我,应该问他“神相水镜”的下落,但道义却提醒我,那是最不仁不义的事。
“雪烧赤壁……只是梦,我也知道是梦,梦是最美的……活在梦里,也很好……天下皆浊我独清,天下皆醉我独……醒……记住,记住,世间有比七王更强大的力量……七王是战国之王,永远有比七王更强大的,记住那只鸟……记住……记住叛徒永远在身边……记住……”他语无伦次地喃喃低语,最后几个字再也听不清楚,变成了喉咙里低沉的咕噜声。
此刻,他的两只手都按在地图上,但什么怪事都没发生。
我走过去,握着他的手,将食指按在地图上的河道位置,照样毫无反应。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百思不得其解。
朔风嘶吼,白雪纷飞,门与窗都被大雪封住,已经看不见任何远处的风景。
我纵身上了桌子,准备摘下那只八卦镜,择路离开。
那八卦镜挂得很高,我踮起脚尖,堪堪才能摸到它的边缘,必须极力地伸展身体,才有可能摘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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