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收回尖刀,不动声色地问:“‘神相水镜’在哪里?”
既然已经入局,我就必须头脑警醒,说该说的话,做该做的事,知道该知道的问题。
桑青红冷笑:“这个你不必知道。”
由这句话,我确信自己果真只是被愚弄的傀儡。
“当啷”一声,尖刀落地,我起身后退,使劲拍了拍手,把手上的晦气拍掉。
既然敌人已经倒地,那么这时无论是桑青红还灰袍男人,都可以过来一刀杀之,不费吹灰之力,又何必借刀杀人?
“你干什么?懦夫,懦夫!”桑青红勃然大怒。
我冷笑起来,不想回答,只是冷眼旁观。
撞门声还在响,但我现在已经不担心外面的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