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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必须自救,而不是祈祷有救星从天而降。
“小子,你还在唬我?你敢拿燕王的人来唬我?”老女人说。
我心中一动,因为她之前自称是“楚王麾下”,现在又提到“燕王”这个名字,很明显是将燕歌行归于“燕王麾下”。
“那又怎样?”我冷冷地反问。
“呵呵,我血胆蛊婆连燕狂徒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他麾下的一条走狗?”她干笑起来。
我点点头:“那就最好了,你不怕他,大家三堂会审,一起碰面,把各自的筹码都摆在桌上。谈得拢就谈,谈不拢就打。到最后,凭实力说话,谁有本事谁就带走‘神相水镜’,怎么样?”
老女人怪叫了一声:“你果真——果真一直在骗我?那‘神相水镜’果真就在夏家?”
我只是微微冷笑,并不急于回答她的问题。
外面,一切声响照旧,每个人都在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的工作,如同一场交响乐演奏会那样,各司其职,丝毫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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