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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知了,知了……”狂躁的蝉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使我觉得,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大明湖畔的小树林。那里的蝉极多,每棵树上都趴着十几只,此起彼伏地聒噪着。在那里,根本无需用杆子、胶球去粘,就算是用弹弓射,也能在半天时间里弄到满满一袋子死蝉,美美地吃上一顿。
老宅里没有蝉——不,有,是从冰棺里逃出来的鬼脸雕蝉。
我明白了,是那只蝉在搞鬼。
“蝉,那只蝉……有问题,是那只蝉……”我吃力地告诉唐晚。
她的五官变得模模糊糊,忽远忽近,怎么看也看不分明。
“告诉我,你现在什么感觉?送你去医院,还是找官大娘?”唐晚很冷静,每句话都说到点子上。
“找官大娘,别去……别去医院,没用……”我的声音已经变调,上颌跟下巴似乎已经脱节,无法顺利地上下开合,说出的话也都撒风漏气。
唐晚双臂发力,把我扶起来。
“去找官大娘,只有她能……她能对抗……那只……死了的蝉……”我艰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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