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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摸到了，你差点吓死我。”我低声说，然后放开了爷爷的手。

        “摸到了脉动？”唐晚紧皱的眉头仍未解开。

        “嗯。”我点头。

        “那么，你说说看，夏老先生现在究竟是——活、着？还、是、走、了？”最后几个字，唐晚一字一顿，双眼一眨不眨地盯住我。

        我点头：“当然是活着！你开什么玩笑？”

        在我看来，爷爷的脉象虽然微弱，但只要脉动，就有心跳，人自然就活着。

        唐晚叹了口气，轻轻地击着掌，似乎是如释重负，又似乎是神游天外，完全陷入了第二次的深度思考状态。

        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既然爷爷没有问题，我也总算能喘口气了。

        我从床头柜里取出两小袋咖啡，放进两个杯子里，然后冲进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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