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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抬头向上看,却只看见暗影中纵横交错的屋梁。
蜡烛的光散漫地向上投射,那些屋梁上的雕花都变得模糊而诡异,像是鬼魅留下的符篆。
我使劲咽了口唾沫,喉咙里仿佛干得裂了口,剩下的唯一感觉就是火辣辣的疼。
“说话啊?”那男人催促着。
殿门口风声一响,连续有十几人从天而降,但只是列在那三人后面,全都沉默不响。
“他知道?”戴口罩的人问。
“我判断,夏天成知道。”那男人转向大哥,抬了抬下巴。
“要他说。”戴口罩的人说。
“他不肯说,骨头硬得很。”那男人说。
“我试试。”戴口罩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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