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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老手指捏着竹签，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仿佛在嘲讽小贩，你尽管砍，砍断竹签算我输。

        小贩喉咙发出一声低吼，寒光自上而下，一剑剁在竹签正中间。“叮”的一声脆响，完不像刀刃砍在竹子上的闷声，反而像金铁交鸣。长剑沿着砍击处应声而断，上半截剑身如同一柄飞刀，飞快地旋转弹射而出。

        陈老身后的文谦眼疾手快，生怕断飞的剑刃伤到其他人，左手迅雷不及掩耳探出，两指牢牢夹住了弹飞的断刃。然后一步跨到陈老身边，双手将断刃递还给小贩。

        小贩一脸错愕：“这不可能！”

        “再给你三次机会，你尽管发挥。”陈老肩膀一耸，邪魅一笑。

        小贩啐了一口，生气地将断剑扔到一旁，又转身到背后的木箱里翻寻。抽出一柄三指宽，长四尺三的修长大刀。

        “这刀看起来还勉勉强强。”陈老惋惜一叹，“不过可惜……”

        “废话少说！”小贩挽起袖子，双手紧握刀柄，使出浑身力气再次砍向竹签。

        “叮~~”脆响绕梁。小贩手中大刀抖个不停嗡嗡作响。小贩被反震地虎口生疼，刀都拿不稳。小贩顾不上双手的剧痛，急忙检查刀身，之间刀刃上被崩下豆大的一个缺口。小贩面容抽搐一阵肉痛，抱着宝刀欲哭无泪，像个小孩受尽了委屈：“不试了，不试了，钱我不要了。”

        “这就服输了？那这旗子我就拿走了。”陈老收回竹签，舔了舔仿佛在回味糖葫芦的美味。然后拔起旗子就欲离开。

        “等一等！”小贩一脸急切，“我摊上的东西你随便拿，能不能把旗子还我？”

        “这怎么能？我看这截木头还凑合，准备拿回去给我两个后辈各做把短刀。”陈老直接一口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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