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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德友便客气的礼让厉元朗进去坐一坐。
厉元朗正有此意。
刁德友家不算富裕,只有两间小屋,而且很冷。
虽然烧着火,可窗户上缺了好几块玻璃,用塑料布沾着,根本抵挡不住风寒侵袭。
刁德友唉声叹气,他老伴告诉厉元朗,自从刁喜贵跑了之后,盛三带人天天来家里闹,这些玻璃就是他们砸坏的。
刁德友去找人安装玻璃,由于盛三打了招呼,没人敢接,只好用几块塑料布对付着用。
“反正我们就要搬走,挨过今晚就不冷了。”他老伴显得苍白无力又无可奈何。
厉元朗义愤填膺,气冲冲说:“简直太过分了,即便刁喜贵有嫌疑,罪不及家人,盛三一伙胆大妄为,就没人管他么!”
刁德友老伴抱怨道:“谁敢管?盛三是五家镇的一霸,前脚报警,后脚就给放出来。谁报警,谁就要遭到他的报复,都多少年了,我们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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