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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永相是倒了,可张家仍旧不死心,紧紧抓住部队这块不松手,以此作为他的筹码,和劲峰同志对着干。”
“目前的班子成员当中,惠光同志就是张家暗中支持的人,他这一系始终和劲峰同志针锋相对。”
“所以说,劲峰同志很是为难,也缺乏对张家动手的理由。不过元朗提到的张至宝和境外势力相勾结,恰恰给劲峰同志提供了一个机会。”
“我都七十多岁了,早就失去斗来斗去的欲望。本打算安安分分度过晚年,不再参与其中。就是上次张家那位在会上向我发起攻击,我是能忍则忍。”
“可他实在太过分,把我的忍让当成懦弱,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及我的底线,还使用非常规手段加害元朗,这是我不能容忍的。”
“我陆临松不害人,却不能让别人害我、害我的家人。你们出去吧,这事我知道了。”
陆临松语气平缓,可是面沉似水,说明他已经很生气了。
厉元朗和白晴离开之后,他抓起话机要通于劲峰办公室的号码。
很快,话筒另一侧传来于劲峰的声音,“临松同志,听说你搬回来住了。这样挺好,有你在,我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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