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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昆弹了弹烟灰,却略有担忧的说:“平海这小子,平时表现不错,这次怎么成了厉元朗的指挥棒,厉元朗让他干啥他干啥,一点原则性没有。”
“郝书记,平海这是两头下注,谁都不得罪。”罗安荣媚笑道。
“哼。”郝昆冷哼一声,“自以为聪明,别到头来弄个两头都得罪,没有好下场。”
在念河镇的第一晚,厉元朗充分感觉到与鼠共眠的滋味了。
宿舍整体条件还算可以,房里有卫生间,床都换成了软软的床垫子。
只是睡到半夜,房间角落里不时传来老鼠吱吱叫声,吵得厉元朗睡不着。
点灯下床,老鼠滋溜溜的来回跑,俨然在他脚下完成环城赛了。
想打又打不到,想抓还抓不住,厉元朗气得呼呼直喘,一点招数没有。
第二天,瞪着猩红的双眼,他把罗安荣叫进办公室,提到宿舍条件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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