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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麟又问:“叶道长有没有补充?”
叶道人神色倒是如常,想了想才道:“周道友说的,我有的竟也不知……我只知道,眚是有根的,眚根就像一粒种子,种下去,就能长出眚。”
盛明麟皱着眉头,似乎有点不满,嫌他说的少。
他就继续道:“至于眚的种类,似乎是由养眚人的命格决定的,她是水命,就只能养出黑眚,是金命,就只能养出白眚……大约是这样。至于如何驱使,我却是不知了。”
盛明麟内心暗暗哧了一声。
说话时所站的角度,是政治人很在意也很敏感的一点,但普通人多半不太在意。
最简单的例子,一个造型繁复的摆件,很多人同时看到,有人会说它好看,有人会说它很贵,有人说它不好擦拭,有人说它无处摆放,有人说它易碎……只是简单一句话,就能看出心中代入的是哪种人。
此时也是这样。
周青士的话,明显是解题人的思维,而叶道人的话,却趋向于出题人。
盛明麟还没有开口,周青士就问,“你那天,是如何感觉到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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