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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是谁？你的罗宾吗？”

        “我没有罗宾。”

        “那你……”

        达米安上前一步，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了布鲁斯身后，他用那种审问一样的语气问：“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当罗宾？”

        “我都不知道罗宾是什么。”

        “罗宾当然是蝙蝠侠的助手。”

        “蝙蝠侠不需要助手。”

        “为什么？”

        布鲁斯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等到达米安走到了他的身侧，他才转头并低头看向达米安说：“我不觉得站大楼楼顶摆姿势还需要助手，飞着拍照的那个倒是看起来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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