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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杨倒也没犹豫，“是啊，怎么了？”

        “我都听宏伟说了，他说你最近进步特别大，我听完你的做法，虽然有些残忍，但的确是对的。”

        “既然是仇家，那有些人，的确不能留，你千万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胡杨：“人又不是我杀的，我能有什么负担啊？”

        周黑白：“……”

        他是没想到，胡杨这小子竟然还能这么坦然。

        看来他的确是进步了。

        “小兔崽子，还有一件事，我听说你打听到秦昌明的下落了？”

        “只是有了点线索，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露面。”

        听到胡杨的回答，周黑白很严肃的说道：“我还是希望你能祈祷秦昌明晚点露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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