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康丫说:“东北!哈哈哈哈!甸缅他东北的!”
从收容站里走出来的,熟悉迷龙的溃兵们在笑,就连郝兽医和阿译也跟着笑,这笑声中却带着一股悲哀的情绪。
迷龙对身后尖锐刺耳的笑声置之不理,问道:“你儿子?”
女人没抬头也没有回答,迷龙迟疑了一下,就伸出手想去摸小孩的头,但长时间的颠簸流离足以把那么一个本就淘气的小孩逼得像是一头野兽,他张开手在迷龙手背上挠了几道,迷龙也不生气,却十分珍惜的吮了吮手上的伤口。
“你丈夫呢?”
蛇屁股替女人回答:“死了呗,一头担子不好挑,迷龙,要不你已经有挂车了,你凑合着再来一挑子。”
溃兵们跟着哈哈大笑,但实际上那一点也不好笑,溃兵们坐在地上,却显得十分无聊,他们就笑着用这种方式来消遣。
那女人把头低的更低,溃兵没人能够看得到女人的脸,孟烦了是知道,那是处于内心的自尊心而并非是因为羞涩,就像是一只伤痕累累的狮子默默的舔抵着自己的伤口,却在内心把自己独有的尊严放得非常非常高。
迷龙发了半天痴,突然伸出手想撩开她的头发,女人不是羞涩又或者是惊恐的推开,而是默不作声的抓住迷龙的手腕,把他放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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