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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我都理解，投资可不是一件小事，确实需要我和兰女士一起仔细商议。”

        这就算是……答应了？

        老张也是个能人，其实，他完全可以先认可兰玛珊蒂的投资商地位，再谈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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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偏偏没有这样做，就是为了给自己留面子。

        这个合作的意向，如果从他老张的嘴里说出来，不就是在自降身价吗？

        老张可是搞艺术的。

        和兰玛珊蒂不同，兰女士就算是再高贵优雅，她也是个生意人，在商言商，走到哪里，她都要把生意挂在嘴上，这是没说的。

        但是，搞艺术的人，张口闭口就应该围绕着艺术展开话题，如果让搞艺术的人去谈论钱。

        那么这个人做出来的艺术作品，也会充满了钱的铜臭味，没有一点艺术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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