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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导，这是怎么回事？”

        兰女士还在笑，但是她的表情却现出了质问的意思。

        张枫挠了挠脑袋，有点为难。

        该想个借口，但是借口终究还是借口，兰女士如此精明，绝对是哄弄不过去的。

        出钱的是人家大老板，这个时候和大老板耍心眼，那不是等着倒霉吗？

        犹豫了片刻，在兰女士的眼神攻势下，张枫终于败下阵来。

        “兰女士说得对，确实如此。”

        “不过，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有理由的。”

        兰女士是什么样的人物，自己做过的事情，是怎么做的，心里是一清二楚的。

        她不在意，不代表她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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