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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玦的刀用了力,在历北寒的脑袋上划了1刀,正巧就是对着那块被苏苒用针管划破的地方,历北寒咬着牙。
“你的意思是我们乖苒在说谎?”秦玦拾起那根针管。“不如说说这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历北寒无话可说,他不可能将催眠的事讲出来,传出去只会让他的名声更烂,这种靠女人夺取唐家还是这样肮脏的法子,他几乎能被群嘲。
尤其是此刻秦玦还是向着唐苒的状态。
半响也不见他说出1字反驳的话,秦玦脸盛怒意,他直接拧断了历北寒的手,骨头声嘎吱响,可见力道之重。
历北寒被人抵着命脉,不敢轻举妄动,饶是如此也不敢让人动手,手骨折断,他头冒冷汗,面对着1众下属,被1人压制至这种地步,这样的耻辱历北寒能记很久。
光明正大的在历家,却被外人威胁压迫,甚至连拿武器的机会都没有,被威胁了性命,他无还手之力,这比任何1年所受的侮辱都要严重。
但凡是任何人,历北寒或许还能对付,偏偏这是秦玦,还有他最不放在眼里觉得蠢笨至极的唐苒。
……
车内,秦玦小心的为苏苒擦拭着手,1系列检查完后,两人无话,车内安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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