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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不是呢。”老张头疼的说道：“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本来嘛，之前也就是靠关系吃饭的，国家还有点补贴，现……哎，不说了，我都不知道这路要怎么走了。”

        “把那些生产都砍掉吧。”

        宋文彬说道：“还有用的设备就卖给其他厂，没用的就当废铁卖了吧。”

        老张头一听惊了，说道：“你刚不是说还要继续要干下去吗？”

        “对啊，可我没说要再生产以前那些东西。”宋文彬说道。

        “那你要做什么？”老张头好奇问道。

        想了想，宋文彬突然举起手里的玻璃小奶瓶兴致盎然的问道：“这玩意你们从哪儿弄来的？”

        老张头愣了愣，说道：“这不是醪糟牛奶吗，你没喝过吗。咱们这不是到处都是吗？”

        宋文彬的确喝过醪糟牛奶，这东西算是H市的特色之一，但从前他只喝过塑料杯装的，那些街头巷尾的小贩早上会用塑料杯装着出来叫卖，上班的人早上来上一杯，搭配面条或者其它早点一起吃，冬天喝热的暖胃，夏天喝冰的解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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