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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觉察不对,抽身要逃,却被凌空而至的新亭侯同那牛头魔物一般砍断头颅,或是身躯断成数截,不过一会,场上便只剩无数断肢碎肉,血沫白浆。

        不多时,余下最后一只蟒精,他跌坐在地,屎尿从裤间流出,面对步步逼近的祁越嘶声喊道:“尊上,尊上,我也只是听从命令而已……分明是你让我们,让我们去把你师尊——”

        他也没能说全这段完整话语,新亭侯从他口中穿出,贯穿后脑,将他分岔的舌头彻彻底底一分为二。

        四下彻底寂静了,偌大的场中只剩他一人伫立。

        祁越茫茫然回身走到沈知晗身边,将他丑陋不堪面容恢复成从前模样,抹去新亭侯的伤口,清理干净污浊与血液,替赤裸的身体换上新衣物,最后想了一下,将生气渡进他口中。

        他俯身抱起师尊,让脑袋轻轻靠在自己肩头,沈知晗长长的睫毛垂着,脸色红润,唇口半张,胸膛随着长而缓的呼吸微微起伏,看起来便只像普普通通睡着了一般。

        祁越将他小心抱回寝宫,这里的一切他都轻车熟路走过千百遍,甚至恍惚觉得,好像从来就没有另一个自己掌控身体,没有那些魔物,没有其他人,也许从头到尾只有他与沈知晗,每日每日,都这样简单的相处着。

        他抱着师尊睡了一个很漫长的觉,醒来已是东方破晓。

        感知到怀中暖热体温,才松了一口气,他道:“师尊,怎么还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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