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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相柳要彻底占据这具身体了。
到时自己会怎样?会彻底消失,还是与相柳同化。
祁越数不清究竟过去了多少年,他无数次想要掌控身体,每一次都以徒劳无功作为结局,他像是一簇没有实体的烟聚积在“祁越”的身体里,没有任何反抗可能,只能任由着自己双手去伤害沈知晗。他打过沈知晗,骂过沈知晗,不开心时便将他当作一只狗踹到一边,师尊没了灵力好欺负得很,却又为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强撑着一条命。
沈知晗也还是爱他,即使被伤害了无数次,仍在半夜听到他做噩梦之时轻轻伏在床边,摸着额头发间,等自己彻底平静,才回到地面继续蜷缩睡觉。
祁越在心中骂着:你为什么,连尝试一下杀我也不去做,你为什么不恨我呢?”
究竟该说他笨,还是傻。
连恨人这么简单的事情,活了这么多年,也从来学不会。
而他也在日夜煎熬中变得濒临崩溃,他杀了程蔓菁,等到了所谓正道宗门的再一次讨伐。
消息早早传进归墟宫,侍卫打趣着这新一代翘楚周清弦是个什么人物,大多是带着看好戏心态,猜测他几招之内会被尊上打得屁滚尿流。倒是沈知晗,听到这个名字便如迷怔一般,盯着屋外天际,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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