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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答道:“自是第一时间禀报尊上的。”
沈知晗接过药方,多为安神补气之物,其间几味民间珍贵药材,于宫中而言也并不稀缺。
他又问:“他有说什么吗?”
医师沉默了一下,答道:“没有。”
沈知晗低低应了一声。
何止是没有回答呢,他的衣食住行照旧,没有吃食暖碳,没有过冬棉袄,甚至连多一层的被褥也不愿为他加,似乎令医师来替他诊治已算得上最大恩赐了。
他手心移上只微微有些弧度的小腹,一种奇怪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传来。
他孤单了这么多年,也从未想过自己畸形身体有孕育的可能,这个生命来得太突然,让他猝不及防,不知如何去对待。
唯一能确定一点——他对这个素未谋面,还在腹胎里的孩子,早已生出了如世上每个母亲一般浓烈情感。或许由血缘牵制,或许自然而然,知道腹中骨肉的当下,沈知晗没来由地,从深不见底的黑渊中,看到一朵缓缓绽放的花。
因长跪而僵冷的双腿恢复后第一件事,便是想见到祁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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