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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弦浑身上下鞭痕棍痕斑驳,腰间受伤最重之处皮肉溃烂,身上衣物褴褛,血迹粘连,曾经松风水月之人,如今满身污脏,躺在牢房角落不省人事。
沈知晗小心翼翼查看看他伤势,散乱额发撩起时,只能听见极微弱喘息。
他手忙脚乱将平日里自己藏下的药物一股脑喂进周清弦嘴里,又施术疗伤,待人真的转醒,才站起身,作初到模样,问他情况如何。
周清弦撑起身子都极为困难,想说什么,嗓子里却是一阵阵剧烈咳喘,好在侍卫皆已习惯这咳声,并未探究。
沈知晗忙扶住他身体,道:“说不了话就先不说了。”
周清弦摇摇头,大口喘息许久,胸腔一声闷响,从口里呕出大股鲜血,程蔓菁施了道阻音屏障,他才能涩哑地讲出话来。
“你们……”
程蔓菁:“走。”
周清弦眉头紧紧蹙着,抓着地上稻草的骨节发白,他又调理许久,嗓子似被烧灼般干哑,“我师兄呢?”
程蔓菁指尖轻点,白茫将屋牢笼罩其间,顷刻,三人便被传送到城中一处小巷。沈知晗接住往下坠落的周清弦身子,道:“我们是受你师兄所托,带你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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