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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晗在这场昏迷间梦到许多事,大多隔着层雾似的不清明,能窥见具体的更是少之又少,待彻底醒来,便又模模糊糊只记得一二,化作风影消散去了。
他浑身酸疼,纵使恢复力超于常人,也难承受如此暴虐对待。
室内空无一人,他像条狗一样被锁链牵在榻前,身上只着薄薄一件亵衣,光是摩擦皮肉便蚁虫爬过般痛痒。
他扯不开这条锁链,也踏不出屋门半步。
他去求门口侍卫将猫儿的尸体还给他,或是让他见一见祁越,得不到半分反馈回复,像是被人遗忘丢弃一般独自待了好几日。
不知如何是好时,程蔓菁再一次出现了。
沈知晗手中抚弄着猫儿曾经睡过的小垫,神色恍惚,“你如何能进来的,”又反应过来,喃喃道:“是了……你总能办到许多事。”
他拽弄身上锁链,一时满堂当啷作响,垂丧着头,又问道:“你也能帮我解开它,是不是?”
程蔓菁沉默良久,低低应了一声,“是。”
沈知晗捉住救命稻草一般,哀求道:“你既来了,是来帮我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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