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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闻祁越在此,料想你应当与他在一处,便来寻你了。”
“那位少谷主呢?”
“我以为,柳柏衍同你说过。”周清弦道:“我没有与他成婚,也不会与他成婚。”
沈知晗怔怔看着他。
“那日……我父亲在,我不方便与你说清,后来再想寻你,无论如何也寻不到踪迹了。”
“许景之有心慕之人,那人只是个普通乡野村夫,他父亲知道后勃然大怒,便与我父亲商议,将我与他的道侣大典当作结交。”
“丹霄谷相赠的其中一物是斛兰草,我父亲早年与人交战伤了识海,此物正是最重要一味药材。许景之私下寻我,令我与他共同欺瞒,等大典当日他父亲对其放松监视便会离去,不令南华宗背负骂名。”
“我应了人,断没有背信弃义的道理。我担忧你会想多,想着熬过那几日就好,便没有与你明说……我不知,会造成这般结果。”
沈知晗从未见过周清弦一口气说出这样多的话,这样急于辩解,言语这样迫切。他印象中的周清弦一向对除修炼之外事物不甚在乎,就连自己半是死缠烂打的想与他靠近一些,也总是冷冷淡淡,他说许多句话,周清弦才象征性地回复一下,喊他一句师兄。
连二人在床事上,也是他主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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