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没讲什么,我不知他是我的父亲,更不知师尊与他……”
“无事,他可还好?”
沈知晗喉头一动,声音微颤,答道:“还好,他……帮了我很大的忙。”
随明听了他言语,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笑道:“那就好,那处是否危险?”
沈知晗道:“很危险,师尊如今情况,是去不了的。”
随明低低“嗯”了一声,软声道:“他一向守信,我在此处等着便好。”
沈知晗并未询问再多二人细节,他们从前点滴化作雕刻深埋,在寂寥的百年里被随明一次又一次翻出心底,靠着微末念想撑过孤独漫长年岁。
思朝殿仍大敞殿门,常年不变的山风吹拂,扬起冰凉细碎的银色发丝,与一地无人打扫的枯叶残花。
从前受了委屈,他总爱靠着师尊肩膀,即使师尊听不懂什么,却觉得能与他说说话也是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