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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了口气,靠近沈知晗耳边舔弄,“师尊可知,我为何突然要到南华宗拜师?”
沈知晗听到这句话时身体一僵,缓缓摇了摇头。
祁越性器在他身体里九浅一深操弄着,声音低哑,“那日你离开一周后,我见到了一个人。”
“他走在山间小道上,穿着银灰色的特制铠甲,铠甲肩部刻着一只雄狮,手里拿着一柄红缨长枪,枪上挑着一个人头。”
沈知晗睁大眼睛看向他,祁越喘息着,身下操弄缓了几分力气,抽插时发出“咕嗞咕滋”水声,“那日灭我全家们之人,便是数几十个这般穿着之人。”
“他没有认出我,只是挑衅地看了我一眼。他的修为在出窍之上,我全身发抖,拳头掐出了血迹,我以为这么多年,我能淡忘仇恨,可真正见到时我才发现,我对他们恨入骨髓,大概是永永远远都忘不掉的。”
“师尊,我从没与你讲过,刚来到顺安镇的前几年,我每夜都会在梦中惊醒。我梦到的不是他们贯穿我姐姐的下身,刺破我母亲的胸膛,砍下我父亲的头颅——恰恰相反,我梦到我的姐姐教我念书;我母亲为我做一碗银耳羹汤,那羹汤又甜又香;父亲抱起我,到草原上放纸鸢,纸鸢飞得很高,像是要与曜日比肩。”
烛火将他的轮廓变得柔和,祁越忽而停下动作,发丝垂下肩头,性器埋在他淫水泛滥的穴里,青筋轻轻跳动着。
这般保持许久,沈知晗忍不住抬头望时,祁越藏于黑暗中的脸庞戚戚,没有半分往日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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