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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姜季帆别说拿酒杯去扎人,就是连抬手接过对方酒杯的力气他都没有,只能边摇着头边抽噎着低声求周洺「主人…贱狗求您…贱狗知道错了…贱狗求求您…」
对于他的再次不作为,周洺不怒反笑,杯子向上移了几分,玻璃尖顶在姜季帆忍不住发颤的嘴唇上,问「错哪了?」
跟周洺的怒气比起来,嘴唇上传来的刺痛似乎不值一提,嘴巴带动着杯子张张合合回道「贱狗不该没得到允许就被别人触碰身体,不该…」
只是他还没说完,周洺便打断了他,问「他碰你的时候,你挣扎了吗?」
「挣扎了…」
「那就不能算是你的错~」停顿过后周洺接着说「这就要回到我前段时间跟你讲的问题了~那次在公司楼下我怎么跟你说的?不管谁跟你表白,一口回绝不留余地,对于我跟你的关系更不准含糊,你做到了吗?」
「…贱狗知道错了…」
「所以我说,披着人皮久了的狗会误以为自己是个人,它就会开始幻想自己也能像人一样拥有特权,甚至妄想得到尊严~这话有没有毛病?」
顶在嘴唇上的玻璃已经被他滴落的血染红,刺痛感也越来越强烈,姜季帆却不得不继续回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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