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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执处理事情比沈枝意想的更加雷厉风行。不仅拉黑了那个性骚扰的男人,还直接报了警,调取了监控视频。虽然卫生间里发生的事情没有监控的记录,但他在桌子下的猥亵行径被拍得清清楚楚,加上沈枝意的证词,事情解决得很顺利。
录证词的时候帮我,沈枝意有些心神不宁,担心自己打黑工的事情暴露。宋执在一旁解释,说沈枝意是她的亲戚,复活节请来店里帮忙,只看人情,不算工资。警察的视线在他们二人脸上梭巡一番,没再多问什么。
移民局和警局各司其职,这次的调查重点也并不在于受害者的身份。对他而言,做好分内的事就够了。
后来查了卷宗,发现沈枝意并不是第一个受害者。那个男人两年前因为强制猥亵被判处了为期十个月的监禁和三万元罚金,刚出狱一年就再次犯案,处罚必然更加严重,至少得关个三年。
所以许桉大概是找不到机会再打他了。沈枝意竟然为此松了口气。
沈枝意每每想到那晚的情形,那只粗糙黏腻的手像八爪鱼一样吸附着自己的身体,还有那股冲昏人头脑的体臭,都控制不住地感到阵阵恶寒。大半个月连睡觉都睡不安生,经常在夜里惊醒,一身冷汗地坐起来。每当这个时候,许桉就会拍开床头灯,抱着他,和他说话,说“我在这里”或者“不要怕”“没事了”,直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回归正常的频率。
可无论有多恶心、多恐惧,沈枝意都还是不希望许桉为自己冲动。他已经影响了许桉的很多次睡眠,许桉都被他弄得有些神经衰弱了。他让许桉没法儿安心做自己的事情,他又怎么能再令许桉的前途因他而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
宋执给了沈枝意一笔十分丰厚的节日补贴,内含精神损失费,加上上个月底结算的工资,还有猥亵犯的罚金,聚集起一笔积蓄。沈枝意汇了一部分给绪应,又汇了一些给妈妈,然后将剩下的一大部分都单独存在一张卡里,密码设置成了许桉的生日。他偶尔拿出一点零头,不时给许桉买点什么,吃的喝的用的,本来就不算大的公寓都快给他填满了。
时间过得很快,许桉即将面临期末考试,学业忙得要死,周末的校内兼职也没停,时间被挤压得相当严重。他偶尔会和教授约时间请教问题,结束后就在图书馆整理资料、复习,一待就待到凌晨。有几次实在太累,一不小心在图书馆睡了整晚。不过这是很少的情况,因为许桉清醒的时候,只要天还没亮,他还是会很执着地打车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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