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沈枝意怔在原地,心跳声浪潮般盖过人群的嘈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无法回答。他不想听到许桉说这句话。他不想拽落许桉好不容易丰满的羽毛,拖着他。这样和许任修没有区别。
许桉颀长的身影在沈枝意的眼中渐渐缩成虚化的一竖。他已经开始想念了。
但他希望许桉永远不要回头。
又过了一个多月。许任修突然回来了。沈枝意一开始并没有发觉,因为他在花园里忙活。修剪、换盆、清园、埋肥,很多事情都得拣温度最低的这几天完成,第二年才能看到完美的花开。
他忙活到傍晚,一身疲惫地回到别墅。别墅的地板和墙面每天都被保姆阿姨清理得光可鉴人,地下室的门和指纹锁也是。沈枝意拖着脚步路过那里,空气中飘散着他身上枯草和泥土的气味,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隐隐约约、似有若无的香气。沈枝意一时间以为自己累得出现了幻觉,直到他低头,发现地砖缝隙里落了一根头发,短的,不是他自己的。沈枝意掀开地下室的指纹锁,果然,上面显现出很淡的白色指痕。站在门前,那种香味稍微明显了一点。
人被放置在完全无光无声音的环境下待着,就如同被剥夺了五感,会无法克制地感到混乱和恐慌。在随时都会崩断的神经下,没有人会不顺从。沈枝意从小接受的就是这样的驯养。在禁闭室里,他会在清醒的时候不断地触碰一切可以触碰到的东西,嗅闻一切可以捕捉到的气味,以验证自己还活着。这也让他在十几岁时发现,或者说被磨出了异于常人的嗅觉,对于触碰也十分敏感。总之,沈枝意确定,那个微弱的香气就是从地下室里飘出来的。而且奇怪的地方不止这一处:许总每次回家都要求有人迎接,这次却如此低调,安静到反常。
沈枝意回房整理了一下自己,施施然下楼。他看见主卧的灯是亮的。会客厅里,许任修背对着他,在和一个中年男人说话。沈枝意静静站在远处。半晌,那男人起身准备离开,无意间瞥到沈枝意的身影,微挑了眉,嘴角勾出一个促狭的笑,又对许任修说了句什么,才推门走了。
许任修回头,镜片下的那双眼睛像深潭,温和下藏着暴戾的寒光。他嘴角含笑,对沈枝意招了招手,像在示意一条爱舔他鞋底的小狗,甚至不算小狗——狗至少有爪牙。沈枝意最多算一个怯懦听话的漂亮玩物。不是被人为拔去了爪牙的那种,而是早就退化掉了一切具有攻击性的器官——他天生就没长那些能伤人的东西。除了那张精致而有距离感的脸蛋。
沈枝意温顺地坐到许任修身边。许任修掐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沈枝意的鼻尖蹭到许任修粗糙的下巴,趁此机会,他细细嗅闻了一阵——没有那股香气,只有许总常用的男士香水的味道,很醇厚,离近了闻有些让人发晕,沈枝意不太喜欢。他喜欢许桉的味道,像春日雨后的森林,阳光穿过弥漫的雾气毫不吝啬地洒在每一寸草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