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把手伸出来。”
朔江严老老实实的挪开盖在下体的双手,伸到沈兆面前。
麻绳在沈兆手中熟练的缠绕、打结,将朔江严的手腕并拢吊起,麻绳跨过铁架顶端又向下拉直,朔江严有些纤细的胳膊也被带着向上伸直,直至必须踮脚才能站在圆台之上,沈兆不再拉扯麻绳。
改将绳子分别从朔江严的腋下穿过,在胸前打了一个漂亮的缚结,将平坦的胸部分为两个部分,粗粝的绳结不免触碰到微红的乳头,却一触即离,惹得朔江严的后穴又吐出一股花液。
麻绳在肚脐眼的位置又向后拉扯,跨过朔江严饱满紧实的屁肉,从股缝中间收拢翻到身前,粗糙的麻绳压过柔软的肛口又收紧,将那块软肉死死的压住,菊花口的摩擦却无法真正缓解从肠肉深处蔓延出来的痒意,朔江严菊花张开收缩,期待麻绳能够进入肠道更深处,而菊花处的绳结也刚好为朔江严的垫起的脚趾分担了一些压力,男人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被这个绳结支撑着。
沈兆就眼见着那处的绳结被肠液浸湿,甚至大半都被吞入了肠肉之中,却也不说,只是拉扯着麻绳在朔江严卵袋下方分为两股向上拉去,肉棒就在两股绳中间翘着,而麻绳则最终汇合在肚脐上方的绳口处,又被沈兆做了一个精致的缚结。
压抑的呻吟在朔江严的喉间隐隐约约的溢出。
沈兆满意的看着被麻绳捆缚住的朔江严,却转身从道具架上取下一只口球,又给朔江严戴好,呻吟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亮晶晶的口水拉丝般的挂在朔江严粉嫩的嘴角。
拿起被放在保温箱里的药剂,沈兆也不解释,朔江严看见保温箱里的针管和药剂,瞪大了眼睛,唔唔的挣扎着,却无济于事。胸前的两个脆弱哦乳头被手指捏起摩擦,很快硬挺起来,像两颗红豆立在朔江严胸前。
做完消毒后,满意的看到硬挺的乳头,沈兆拿起针筒,淡黄色的药剂在空中划过一道好看的弧线,一只手捏住有些发颤的乳头,而针尖毫不犹豫的扎进细小的乳孔,冰凉的药剂被推入,难忍的疼痛从乳尖传来,朔江严一直挺立的肉棒也有些下塌,却又因为尿道中的教棍而勉强保持着向上竖起的模样。朔江严嘴里呜呜叫着,想要逃离胸前的那个手,却又无处使力,身体扭动挣扎反而让后穴的绳结愈陷愈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