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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兆呢?这是哪?你们是谁?”有些惊恐的朔江严颤抖着声音询问道,回答他的却是被加大了冲力的水流。
“骚货,我们兄弟俩在这尽心尽力的给你清洁,不说感谢就算了,还敢顶撞我们?”野周举着花洒冲被控制住的男人的脸对去,冰冷的猛的水流打在脸上,让朔江严说不出话来,却也心下知晓,现在可能是所谓的检查清洁部分。
见朔江严乖顺的不再挣扎,野周得寸进尺的举着花洒对那个被蹂躏的已经吐出肠肉的肛口冲刷着,冰冷的水流带着冲力击打在娇嫩的肠肉上,花瓣被冲的左摇右晃,却也有不少水流进入到肠道深处,冲刷着肠肉内的每一寸细嫩的褶皱,又带出残存的甘油与污秽。
又是一股难忍的便意袭来,朔江严颤抖出声,“想上厕所……啊……别冲…那里了……啊……要憋不住……了啊……”回应他的只是被调得更大的水流,朔江严只能更加用力的夹紧肠肉,却因为那质量过于好的甘油的作用,无力地感受到肠道液体的运动,夹的越紧,与肠肉摩擦越多,又衍生出一些痒,菊花口也因此缩紧,却无法完全闭合。
随着一声尖叫,“憋不住了啊……啊……”,噗噗几声,淡黄色的液体冲出肛门,喷了清洁室满墙满地,“呜啊…丢人…”朔江严哭叫,但在此等刺激下,朔江严塌软的肉棒又开始肿胀挺立起来。
野周只是一手压着朔江严的肚子,以确保肠道内没有残存的液体,一手将只剩水管的花洒管插进了那个打开的菊花口。
“骚货,碰都没碰你鸡巴一下就硬了,等会还有你爽的!”,没等朔江严反驳,野周就拧开了花洒的阀口,对于肠道来说有些过烫的水流冲进了肠道之内,使得原本被冰水冲刷过的肠肉刺激紧缩起来,却又被烫得通红肿胀,眼看着朔江严的肚子因为水流的进入变得越来越大,甚至连皮肉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朔江严口齿不清,“嗬啊……好涨啊……啊太多……停下别灌了……要炸了啊……”,野周才拔出了花洒管,被堵在肠道内的热水就像是水箭一样喷射出来,却基本是清水了。
又如此往复了几遍,确定朔江严肠道内已被清洗干净,野周才放下那根花洒管,抬头冲,拿着检验教棍的野望道,“这小子洗的差不多了,先把这改造检验一做,咱哥俩再玩玩他。”
仰头躺在清洗床上的朔江严,看不见两个男人到底在他的下体摆弄着什么,只觉得自己因为刚才屁眼吞水喷水就挺立的肉棒,被他们在手里揉来揉去。肉棒也愈发挺立,包皮被剥下了,卡在菇头下面,滑滑的东西被抹在了龟头上,应该是甘油,然后就是一个又凉又硬的的东西开始戳他的铃口。
被调教的过分成熟的铃口主动放开,又分泌出不少前列腺液用作润滑,野望拿着教棒的手一使劲,圆滑的棒头就进入了那个小口。朔江严也没感觉疼,只是觉得后穴痒得有些空虚,偷偷的缩紧屁股,想让肠肉相互摩擦来止痒,却被野周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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