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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凌鸣铮眼底掠过一道似嘲非嘲的笑意，从怀里掏出被玥珂的泪水洇开字迹的卷轴：“如此还远远不够，她现在表现出来的乖顺服从不过只是装模作样、想从我这里得知更多有关温家大公子的信息而已，并非真心顺服。我要的，是她从身体到灵魂，对我无一不顺。”

        元儿一脸了然：“所以家主您命我在两位姨娘面前维护玥奴，特别是在她快要承受不住酷刑惩罚的时候挺身阻止，是为了让我得到她的信任和依赖。这样一来，我再哄劝她顺从您，她便不会太过抵触。”

        “不止如此。”元儿是他的心腹，凌鸣铮脸上志得意满的表情一时展露无疑：“丽姨娘张氏的父兄近日在城中仗势横行，怨声载道，连带着张氏在后宅跋扈骄纵，屡屡失仪，令人厌烦。玥奴身份低微，她必定会仗势欺凌，从而触犯府里的规矩，我正好借此由头处置了她，也顺势敲打她的父兄。”

        元儿心领神会，接着道：“再说回玥奴，她必不会因我的三言两语就轻易接受自己如今的身份，这时家主故意让她看见温家少主未死的消息，让她有理由强撑着活下去，直到彻底被家主您调教成合格的奴妾，心甘情愿侍奉您。”

        “不错。”凌鸣铮慢悠悠道：“对于这种骨头特别硬的小贱奴，万万不能把她逼得太紧，必须适当给予一些念想，让她对未来抱有希望，不敢、也不想轻易寻死，再怎么痛苦也有一个理由能支撑她活下来，长久下来，她总有彻底接受现实的一天。”

        “家主英明。”与凌鸣铮志得意满的一番话相比，元儿的吹捧显得漫不经心，仿佛只为了问出心里最好奇的那个问题：

        “只是不知，那东城的温大公子是真的还活着并已潜入城中了吗——还是说，这个消息只是家主为了控制玥奴而随口编造的假消息？”

        “当然是假的。”凌鸣铮的笑容轻而残忍：“温瑾瑕死得很彻底。东城瘴气迷阵破了，他被我亲自射中心脉，又强催内息把自己逼上极限试图重新封印迷雾瘴阵，最后气力不支从阵眼悬崖跌落，以身殉阵。可惜啊，只差最后一点点，他就要成功了。”

        “原来是这样。”元儿叹息一声，“我听说温大公子德行出众，在东城百姓心目中地位极高，就这么喂了瘴气之阵，实在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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