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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郡刚提起来的心妥帖落下,绷紧的身体也完全放松,将自己手掌覆上爱人的手,重重握了握:"太想你了。"
说罢就要转身。
但聂斐然抱着他不乐意松手。
陆郡笑,说服自己习惯他黏人的一面,低声问:"不冷?"
"我现在有点邋遢,没剃须,而且昨晚水喝多了脸好肿。"聂斐然觉得自己这个理由给得稍微滑稽,但确实是他此刻的真实困扰。
原来是跟自己一样有包袱了。陆郡想。
"我当多大事儿,"只好先给这人捂着手,语气柔软,调笑道,"有须可剃么你?"
"有。"聂斐然踮脚,抱着他的身体自己也觉得温暖起来,下巴在他肩膀一侧亲昵地拱拱蹭蹭,"剃须刀忘放托运了,过安检时给我收了。"
"那也得让我看看你吧?一直抱着?"
聂斐然无理取闹:"谁叫你要自己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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