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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牙医才叮嘱要注意松动的几颗牙齿,现在倒好,直接磕掉了,讲话都漏风,刚刚清理时候他心都是揪着的。

        简直不知道怎么跟聂斐然交待。

        而聂斐然来得比想象中快。

        到病房时聂筠刚睡着,路上又通了一次话,原本说好撑着等他来接,但看样子小朋友折腾一晚已经自动断电了。

        聂斐然不忍吵醒她,轻手轻脚地靠近病床,看了又看,小心翼翼地用指腹碰了碰女儿被牙齿磕破的嘴唇,确认只是皮外伤,这才放下心。

        陆郡用气声说:"检查断根残留,消毒时医生给涂了一点麻药,得观察一会儿,量三次体温才能回家。"

        等麻药过了也还有得疼,算了算时间,现在当然能睡就睡,聂斐然不扰小家伙睡眠,牵着陆郡暂时退到了外间休息室。

        发觉一起出门的狗不见,聂斐然随口问:“芬奇呢?”

        “郑叔带回去了。”

        “我喝口水,刚开会说太多话了。”聂斐然松开他的手,自顾自地走到茶水台边,背对人站着,没什么情绪地问,“你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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