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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是答应了,只是跟她约定要学着照顾狗狗,不能把所有活儿都扔给阿姨,她答应得好好的,就这么点儿事,兴奋了一晚上。"
"……"
陆郡继续:"兴奋过头了,等从餐厅出来,又念叨着要跟我比身高,可能为了显示自己独立,偏不让我牵,要一级一级跳着下台阶,我看就剩两三级,刚试着松手,没想她一步就要跨完,我拉都没拉住。"
聂斐然一听,突然想起什么,抓过陆郡的手臂,翻过来一看,手背也蹭破了小块皮。
这父女俩,都什么跟什么呐。
他叹了口气,打开桌角的护理箱,找了一片创可贴给陆郡贴上,不知道从哪里下口评论,只好心疼又责怪地看了这人一眼:"早就想说了,她小不懂事,你也一直惯着!"
病床上的小家伙呼呼大睡,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陆郡受了爱人批评,神色极不自然地摸了摸下巴,抬手去拆点心袋子。
而聂斐然一脸凶巴巴地说软话,难免回忆起婚前陆郡那副养尊处优的样子,也不能说不温柔贴心,但实在跟现在反差过大。
以前是外冷内热,现在是哪里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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