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再一次遭遇这种境况的夜晚,聂斐然听着陆郡的呼吸声,心里有些着急和迷茫。
而陆郡不舒服时,就会醒得很早。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怕吵醒身边熟睡的人,忍了又忍,终于下床去了浴室。
没开灯,原本只打算摸黑洗把凉水脸,让燥热的身体安静下来。
可这样的处理方式杯水车薪。
所以站了一会儿,还是不自觉地把手伸向了身体某个部位。
溢出几声压抑的喘息,他想尽量速战速决,可注意力总不能集中,脑子里想着聂斐然的脸,发生的对话却停留在一些无法为自慰提供助力的特定时刻——
例如一周前,睡前不知怎么回事,先说到了那笔可笑的债务,然后敲碎骨头连着筋,聂斐然语调含着几分哀痛,忍不住问了他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一开始,真的只是因为七百块吗?"
这句话一出口,让两个人都流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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