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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电吹风放下,忍不住低头啄吻聂斐然,眼角也带泪,而聂斐然一口接一口亲他下巴,"……我们只要记得今晚,记得快乐的部分,好吗?"
哭哭笑笑一阵。
聂斐然有些自暴自弃地靠在他胸膛上,搂着他的脖子,长长叹了一口气,状似苦恼地说:
"为什么总是半夜,没有情侣像我们一样了……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哭了?这一年,好像眼泪不由我控制似的,对你,怎么能有那么多伤心和难过……"
"不在自己老公怀里哭,那你想去哪儿哭?"
陆郡听他絮絮叨叨,亲吻着爱人耳畔,一针见血地解决了他不算苦恼的苦恼。
"可以哭的,然然,你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随时随地,不管多少,我全部都可以接受。"
在用性治愈爱,还是用爱治愈性上,两个人吃力不讨好地选择了后者,却因此让灵魂更加贴近。
重新回到床上后,陆郡抱着聂斐然,等他先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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