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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啊,我出花生,他出豆干。"
陆郡也尝了一口酒,笑道:"然后呢?"
"别提了,"聂斐然摆摆手,"什么也没发生。"
"你俩小时候还挺有意思。"
"是啊,两个男孩儿,什么都好奇。十岁以前大人还管得住,等初中时候,为了洗几片树叶送他喜欢的女同学,我俩把酒精炉带家里,差点把卧室窗帘烧没了,被我爸罚抄一整本书。"
"这么调皮?"
"想不到吧?你肯定不像我们,阿姨说你小时候可乖了,看不出来啊,"聂斐然调侃道,"幸亏筠筠遗传你,不然我得操心死。"
"其实上上周……"陆郡摸摸下巴,突然有点心虚,"她问李叔要展柜顶上那把蝴蝶刀看来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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