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126 (4 / 10)

还不赶快来体验!!!

        因为就是那么奇怪,他竟然可以在这场观察中清晰地分别出两者,感受甚至史无前例的深刻,最后,他把这种变化归咎于心境的不同。

        ——不仅是陆郡的心境,也是他的。

        他懂陆郡身上这股温柔的,带着暖意的慈悲从何而来。

        因为他们两个一样,对世界的抵抗已经随着这段感情的破碎和重建早早失效,时至今日,剩下的部分是自我说服,不是愚钝的那一种,也不是毫无原则的退步,更不盲目,接近于人性极度挣扎以后的善解与体谅。

        二十出头的时候,总会希望自己永远葆有一份倔强的,不服输的愤怒,渴望世界的承认,也想审判这个世界。

        但三十岁的时候知道了,倔强不是坏事,只是人生的选择上,非黑即白并非必须。毕竟终其一生,面对的对手其实只是自己,而需要克服的,不过是某种扰人理智的心魔。

        也是内心深处害怕不被爱的不安。

        十年前聂斐然会把这种想法归结为懦弱,但三十岁以后,他无比明白——

        其实可以不安,也可以不完美,因为爱人之间需要一些互相示弱的时刻,无论是否刻意,理解对方的同时,也是放过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