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所以自杀这件事,根本不是哪一瞬间临时起意,真的就是埋伏已久,直到消耗完最后一点自尊和眷恋,就像聂斐然自己说的——走投无路了。
他握着聂斐然的手按在心口,愧疚像潮水涌上来,他的心疼不比聂斐然少。
午夜,火车在异国的土地上飞驰,窗外漆黑一片,只有月亮渐渐从云层中露出,看出去一片静谧。
而床上两个抱在一起互诉衷肠,治愈疗伤的人,经历了哭泣,道歉,亲吻,平息,安慰,喃喃低语,最后终于缓慢回归至一小时前的亲热状态,以那道疤痕为导火索,就像身体里蛰伏多年的毒血被释放了出来。
其实对那些不美好的过往,言语还是太苍白了,深层的问题也不是一次两次交心就能彻底解决。
唯有时间是抚愈伤痛的良药,所以重要的是解开心结以后,两个人怎么去真的改变。
不过无论陆郡还是聂斐然,都承认,在这个特殊的晚上过后,有的伤痛总算可以直起腰杆面对,也可以试着慢慢放下了。
聂斐然眼睛肿得像两颗桃,被陆郡哄了半天,在他睡衣上蹭掉眼泪,推推他,“你去洗澡吧……别管我了,换套衣服,我再冷静一会儿……”
陆郡其实不放心,不过车厢就这么大块地方,聂斐然总不可能躲去哪里,而从刚才开灯起,他内裤上沾了些体液,确实一直不太舒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