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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三百五十斤吗?”陆郡亲他脖颈,“有我就回去。”
聂斐然一听他就是在耍无赖,胳膊肘往后拐了一下不正经的人,笑道:“烦。”
不过说完也没再赶人走。
陆郡忍不住也笑了一声,看气氛轻松一点,厚着脸皮磨他,“我就蹭蹭,可不可以?”
“……你,哪儿来的这些说辞。”聂斐然哭笑不得,“边缘性行为就不算做吗?”
陆郡忍得头皮发麻,可怜巴巴地说了软话,“但我真的难受,老婆,可以叫老婆吗?”
“不可……啊。”
聂斐然话音未落,陆郡已经试着动作了一下,“我保证,隔着睡裤。”
“太流氓了你。”聂斐然面红耳赤,软绵绵地骂了他一句,因为这样隔靴搔痒,简直比直接做还撩人,但陆郡又确实没去扯他睡裤带子,只是性器硬邦邦的顶着,暗示意味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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