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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陆毓压了压火气,冷声一笑,“死性不改。”

        “两情相悦的事,他这会儿好不容易愿意跟我重新开始,怎么就死性不改了?”

        “你好好想想,”陆毓擅长攻心,不接他话,转问:“他是真的接受你,还是被前几天那件事逼的?”

        一边,聂斐然坐在沙发上,听得很清楚,爷孙俩你一句我一句,火药味迅速弥漫开。

        他不像早几年那样容易被外界声音左右心态,只是不想陆郡和长辈吵架,所以站起来,欲要开口替自己和陆郡辩解,可陆郡把他拉进怀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听下去。

        陆毓那边,不知道这边小两口正拉拉扯扯,还以为陆郡是被问住了,所以继续逼迫,“或者我换个说法,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会不会松这个口?”

        “这个问题我们聊过了爷爷,无论他还是我,都没您想的那么龌龊,我们有孩子,有解不开的羁绊,没有这次还有其他,”陆郡说的是实话,“而且郁禾把我甩了以后我就想明白了,只要我活着,就会一直等他。”

        “啧,别跟我肉麻,小郁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他甩你?你们合起伙来哄我开心是吧,还是你让小郁出去那么说的?”一提这个,陆毓更生气了,“上周去老何家钓鱼,我老脸都被你丢干净了!”

        陆郡满不在乎,“我压根就不喜欢人家,人家也有自己的择偶标准,互不耽误,干干净净地断了,当交个朋友,不挺好。”

        “好个屁,你离开安陆试试,看谁还买你帐?我那天就该直接把你所有资产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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