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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这样,宝,我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陆郡这次没有什么犹豫,也不给聂斐然反应的时间,伏下去轻轻啄吻他眼角滚落的泪,"不在这儿,我又能去哪儿?"

        聂斐然微微偏了一下头,吸了吸鼻子,"你凭什么——"

        "凭我是你老公。"

        陆郡说得累了,干脆也躺下去,隔着被子抱着他,情绪上来,什么脸面都不要地说了这句话,说完还要借势继续亲他。

        聂斐然推了他一下,不让他亲。

        "本来想晚点说的,看来我的小猪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陆郡侧躺着,没用什么力地捏着他的下巴,看着他又红起来的眼睛,叹了一口气,还是怕他误会:"我努力过,但还是失败了……郁禾,你见过的,他说以后不会见我,而颜饶,他电话里应该跟你说了吧。"

        确实说了,而且不只说,还添油加醋地告了好几大状。

        但聂斐然看着陆郡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结合颜饶的话,心里只愈发觉得对不起他。

        无论是衣不解带地为他奔波打点,还是主动和二十几年不联系的父亲求和,甚至把逼急了打的那一架也算在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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