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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凑近以后,很容易就看得出,肿和肿之间并不一样。
眼睛肿是因为眼泪,但嘴唇和脸颊却全拜陆郡所赐。
陆郡像很久不见荤腥,吻得太用力,在他脸颊上压出两枚绯红的淡痕,而嘴唇在此刻则显出吮弄以后轻微充血的状态,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正经。
对此情境,聂斐然不禁想起:在那封以为寄不到的信中,结尾处,他曾虚张声势地说过要把陆郡脸亲肿,荒唐的是,最后实际执行效果却反了过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他在心底叹了一句。
可一想到刚才那个缠绵的长吻,聂斐然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
但也愈发难受——后悔自己不该头脑不清地听之任之,至少推拒的时候还要更坚决一些。
聂斐然在洗手间磨蹭了小半天,又去自助机买了冰冻的矿泉水,一手握一个,摁在脸颊两边降温。
一闲就容易陷入胡思乱想,他有些鸵鸟地想要逃避,不想好好一天都被这件事毁掉,所以紧接着回到办公室,打开文件传输,远程同步了早上的文档,先说服自己整理出用于下次会议讨论的概述。
一小时后,颜饶终于灰溜溜地提着他的公文包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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