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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聂斐然双手挡在身前,像一道形同虚设的屏障,始终推隔着陆郡滚烫的胸膛,又在牙关即将被眼前这个不讲理的流氓撬开时,孤注一掷地咬在了陆郡唇角。
可只是嘴唇破了又何妨?
血的味道只不过更加激发饥饿已久的兽欲。
所以几个回合以后,聂斐然丢盔弃甲,完全受不了陆郡这样的亲法,不得不放弃抵抗。
强势的时候令人呼吸急促,黏糊的时候又化成一滩水,只不过是亲吻,聂斐然整个人却被弄得酥了,软了。
而心一直跳得很快,身体热一阵冷一阵,连衬衣后背也让汗浸湿了一小片。
好像模糊了时间,情到深处,甚至感到缺氧一般地眩晕起来。
陆郡的六年,何尝不是他的六年。
陆郡渐渐感到到怀里的人绷紧的身子松懈下来,忍不住弯下腰,给他呼吸的空间,然后嘬着他的脸颊,压低了脖颈,不轻不重地,从下巴开始,一路啄吻到喉结,最后下流地拱进了聂斐然的衬衣,嘴唇贴在他线条分明的锁骨上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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