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且没有如果。
另一方面,一年前的那次争吵是致命的,虽然两人各自揭过,但撞见他和郁禾午餐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聂斐然渐渐变得不太理他了,只是恰到好处地保持着距离,像几周前女儿学校的野营那样——
能不麻烦就不麻烦,实在需要才通知。把推拒的话说得委婉而不留一点余地,仿佛设身处地替他考虑。
可他偏偏不需要。
而当下他只有一股冲动,超越所有他应该去做的事。
——他恨不得马上拿着信找聂斐然说明白。
这个想法一出现,像黑暗的洞口亮起一束光,立即占据了陆郡所有的思考方向。
他捏着手机,颇为坐立难安地纠结了若干次,也试图梳理逻辑,组织好语言。
陆郡明白,他已经错过太多,所以当下比任何时候都需要这股不管不顾的冲动。
五分钟以后,他拨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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