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所以脸也没洗,踉踉跄跄地回到自己卧室,一头扑到枕头上,被子都懒得掀,打算就这么睡去。
天塌下来也明天再说吧。
但压在手臂下的手机突然振了一下,又振了一下,他以为陆郡还在没完没了地钻牛角尖,不得已,把自己翻了个面,半眯着眼掏出来看了看,结果是颜饶问他是否到家。
明明约好一起举杯庆祝久违的"单身之夜",最后却还是圆规似的,变成了大半夜陪他去接孩子,还得受着陆郡莫名其妙的扑克脸,于情于理他也该道谢。
聂斐然呆了几秒,试图编辑消息,但人已经半只脚踏进了睡眠状态,让手机砸了两次脸后,手指也开始不停使唤,打字是没法打字,所以慢吞吞地回了电话。
无奈意识和瞌睡虫已经作起了激烈斗争,所以电话接通后,颠三倒四地,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听见颜饶说什么酒驾,之后就彻底断片,随意应答几句,甚至忘了是谁先挂断的电话。
第二天,聂斐然被鼻子上的痒意唤醒,半梦半醒间,感到有什么触须似的东西落在鼻尖,痒酥酥的,让人忍不住想打喷嚏。
最邪门的是,他怎么偏头避开,那条触须就跟着搭到哪一边,灵活极了,仿佛能预判他的预判。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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