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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郡痛苦地闭上眼,不懂为什么所有人对他都是同一套说辞。
但他又知道,阳霖没说错,甚至那个颜饶也没说错。
一个耽于过去的人,情绪不稳定的人,变态渴望亲密的人,怎么配得上善良又坚韧的聂斐然,又怎么能当一个让孩子真心亲近的爸爸。
他从没有这样过,但颜饶的出现让他感到的不仅仅是危机,而是自卑。
竟然是自卑。
他无法接受,却又忍不住把自己贬得一无是处。
阳霖走后,他继续胡思乱想,最后痛苦到又开始喝酒。
晚上,陆毓打电话来,张口就跟他说游迩集团的郁家,最小的儿子郁禾,如何优秀,如何懂事,要他无论如何抽出时间见一面。
但电话接通后他只是听着,没有应答,陆毓不知道他当下什么状态,以为他又在打游击战,"你不要嫌爷爷烦,跟你好好说了几次你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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