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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挟这个词就太严重了,陆郡的身体因为这句话不可抑制地发冷,他把车缓缓停在路边,张口欲辩,"我不是要用孩子要挟……"

        其实聂斐然早就下定决心,这辈子再不会把感情交付给除了亲人以外的任何人,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

        因为真心地爱眼前这个人的结果就是他差点在反复的消耗与折磨中死掉,而附加的代价潜移默化地改变了他的信仰。

        过去的几年,他想得很明白:爱一个人不只是妥协,而应该成为对方活下去的力量和支撑,就像他们一开始相爱时那样,而他已经再也做不到飞蛾扑火一般地爱谁了。

        但当下,他面对陆郡固执又充满控制欲的样子,不想过多猜测他的行为动机,只觉得心里有些受伤,还有说不出的憋屈和不甘。

        "而且我保证不了陆郡,我是自由的,"他看着身边的男人,"没有颜饶还会有张饶李饶,我不会跟你做任何保证。"

        在这句话讲出来之前,两人一直尽可能地压着声音,但很明显,听到这句话后,陆郡立刻被点燃了某种莫名情绪,勃然变了脸色,又是一副要犯病的表情,幸好聂斐然及时做出嘘的手势,指了指后面,提醒他女儿还在。

        是了。

        陆郡的状态像刚要燃烧就被浇湿的柴禾堆,围绕在身边的火苗马上因为做父亲的责任这件事而湮暗下去。

        他意识到自己当下的失态并不适合继续驾驶,于是铁青着脸打开车门,想要冷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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